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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业写二狐日常,副业看别人被二狐日常虐,你们敢不关注我,哼。
一只想睡凯凯的大胖砸。
别把舍不得当成离不开。


*其实,我想当个笔者【而不是段子手】

*中二大一狗和面瘫富少爷的故事【啥】

*OOC  ooc  哦哦SEI

*有时间了瞅两眼,不用点红心蓝手,笑一下就好

 

 

一、

    

高考,中国教育环境下的蜜汁产物。体制内的教师们一面鼓吹“素质教育”,一面实行“题海战术”。家长一面唱黑脸“只要学不死,就给我往死里学”,一面扮红脸“我们这都是为你好,你以后会感激我们的”。学生呢?架上了眼镜,趴弯了腰杆,学傻了脑袋。

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何止?亿万战士争渡,渡只有一条软绵绵绳索相跨左右的湍流。

 

可万事里总有那么个例外,人堆中总出那么个异端。

梁市最好的学府,琅琊大学,今年不知怎的,破格录取了一分数短两百分的“差生”。招生办自己收的人,却也一头雾水,原是老早之前就接到了校内S级黄皮书。

这黄皮文件可了不得,是校长亲自拟下亲自发布的重头文件,更别提校长还在封面上划拉了三个飞天遁地的“S”,生怕别人还注意不到似的,在右下角换了红色,甩上一句“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”。把老主任气的够呛,却也只能照办。

 

说来也怪,往年这特招生也不是没有过,说句难听的,别说差两百分了,就是来个傻子,校长一句话,也照样能搞到录取通知书。可这新生同校长非亲非故的,也不是什么有权有钱家的公子哥,怎么就享受到特殊待遇了呢?

  

石太璞,没爹没娘,没钱没粮,在梁市南郊的一所孤儿院里长大。

这孩子从小不怎么合群,不怎么说话,不怎么笑,甚至都不怎么有表情。他讨厌一切小动物,院长嬷嬷问过他,他扬着小脸,攥着小拳头,“我觉得,它们都是妖怪变的。”嬷嬷听着他的回答,吓成了jpg,过了几分钟才缓过来,开始开导自己,“还好还好,这孩子还是会说话的。”又瞅了眼八岁的小男孩一脸的愤世嫉俗,更开心了,“哟,这小表情,真可爱。”

不跟同龄人玩,不跟嬷嬷亲,这小石啊,天天往福利院对面跑。福利院的大门正对着的,是家道观。

每天早上,福利院的小朋友跟着嬷嬷们在院外唱歌,对面道观便会涌出一票道服加身,束发戴冠的道士们,就着这听不懂但却很有节奏感的圣经歌曲,做早操。

早操完毕,分发早饭,一面是四溢的奶香味,一面是清香的米粥味。孩子们搬着小板凳,坐在院子里,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的奇装异服们,边盯边嚼手里的面包。道士们席地而坐,一手捏着油条,一手端着米粥,吸溜着正香。

一个约摸只有五岁的小道士被对面喷涌而来的牛奶味撩的不行,咽咽口水,趁自家师父去洗碗的功夫,提心吊胆地走进了孤儿院,选择了最角落的人儿,拿着米粥碗,指着对方手里溢着奶香的玻璃杯,“换么?”

对面那人正愁手里这甜腻无比的东西处理不掉,一抬头,仿佛看见了天使,疯狂点头之后,完成最原始的生意模式——物物交换。

之后礼貌的小道士表示邀请小朋友去道观里玩,自己好洗了杯子还给他。

这个小道士,后来成了石太璞的师弟,也成了石太璞除了自己师父外,最感谢的人。他常说,“这便是命运的相逢啊。这牛奶,便是命运的信物啊!”小师弟则表示,这大师兄,真是命数里的劫难。

当然,观主并没有真的收他为徒,只当他是图新鲜,一时心热。没想到,这心热着热着,就热了十年,也不见有变冷的样子。

 

小石怎么长成大石,怎么研究道法,这按下不表,总之他信命,自跨入道观之后,便严格律己,把自己活成了个真道士。

发及腰,平日里束起,除了上学之外一律身着道服,所以,除了师父跟师兄弟之外,他依旧没有朋友。师父也劝过,说太璞也大了,好好学习,不想学习了,交个女朋友也好。被石太璞严正拒绝,“上学有何用?女朋友有何用?熟讼《周易》才是正道。”师父无语,一个好好的青年,怎么就被一本书掰弯了?你们小孩子真会玩。

 

 

这日,梁校长出门办事,心里念着学校的新图书馆修建工程,一个恍惚,车开过了该转弯的路口。校长一着急,回头直瞅,却忘了踩刹车,只听一声悠长的“哎呦~~~~”,吓得梁校长冲出车门,只见一小道士被掀翻在地,旁边还倒着一招牌:看手相,看面相,测字,样样都行;聊运势,聊前程,选址,条条皆清。嘿,这业务还挺全活。


石太璞在街角支了个小摊,平日里下课了就来练摊,美其名曰赚外快,实则想试试自己手艺精否。奈何自己面相显小,又不会轻易搭讪,这摊练了个把月,也没人主动上前,跟他说话最多的是一城管,“孩子,我们下班了,送你一程不?”师父教导我们,便宜不占白不占。

这天,他坐在摊边玩保卫萝卜,正入迷,怎料飞来横祸,小轿车一个猛冲搅散了自己的门面,车里人一下来,看见自己的招牌,还不自觉地笑出了声。石太璞这个气呀,看着他西服里露出的文件,心生一计。

推开那人想扶他的手,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,低头捡着散落的签文,悠悠开了口,“这新楼啊,最要紧的是两点,一是选址跟朝向,二是盖楼者的诚心。”说完看也不看梁校长,抱着书包揣着招牌就走。

梁校长急忙拽住他,语气态度大变,也来不及问他是怎么知道的,连忙道:“不知小师傅可否详点一二?”石太璞心内嘀咕,既然决定要装逼,那便装个全套,一脸神秘道,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说完就跑。校长拔腿就追,许是太久不曾运动,右小腿猛地一抽筋,定在原地冷汗直冒。

石太璞跑出不远,担心,又跑了回来,扶校长坐在路边,按摩着他的小腿,看他疼到不能自控,却还是张嘴想问问题,不忍心,便信口胡诌,

“这便是老天看到了你的诚心,拽你的腿让你加快脚步呢。”

“加快什么脚步?”

“盖楼啊!”

“啊哈哈哈哈,哎呦疼疼疼。”

 

当晚,石太璞回了道观,交给师父一张名片。

“我被琅琊大学录取了。”

师父就着手边的老头乐戳他胸口,

“这孩子,净说胡话,高考还有俩月呢。”

石太璞跟师傅讲了今天的事情,一撇嘴,让师傅看名片,这可不就是琅琊大学校长的名片么。


“校长说,只要我参加高考,不管几分,我都能去他们学校。”

“那你怎么想?”

“我问他学校有米粥么?他说没有,不过在我去之前会专门开设个窗口,只卖米粥。我答应了。”

“可以,这很石太璞。”

 “不,这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。”

 

 

TBC



 @吾家有獅初成王